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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蒋的葡萄园

2008-01-08 17:07 来源 : 红袖添香 作者 : 余小雨

  从上往下看,葡萄园是一片绿色的海洋,连绵起伏,美不胜收。身在其中,有种别样的乐趣。

  葡萄园里异常清凉,浓密的枝叶挡去了外面的热浪。地上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杂草,只见盘根错节、旋转而上的褐色葡萄根枝。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葡萄挂满枝桠,看上去是一派丰收的景象。

  黑色的橡皮管纵横四周,喷出细小的水柱,滋润干涸的土地。偶尔从浓密的叶间透过一道道阳光,照在水柱上,可以看到斑斓的彩虹。

  沿着小陌向前走去,可以看到葡萄园的中央有简易的棚。绕过吠叫不停的两条狗,不远处有三三俩俩的鸡群,在葡萄架下悠闲的散步啄食。

  棚中用木板搭着一张简易的床,铺着凉席,悬着蚊帐。电子秤闪烁着绿幽幽的光,一季的丰收成果全部由它来见证。
   
  老蒋和永琴是葡萄园的主人,浙江黄岩人。他们也是半道组合在一起的家庭,脾气都倔,经常会吵架。皮肤都黑黑的,脸上有岁月的沟壑,长期的田园生活让他们的双鬓过早地有了白雪的痕迹。

  老蒋憨厚的笑容里有无奈,今年的葡萄没有去年好。葡萄开花的时候刮了台风,影响了收成。葡萄种了两个品种,紫色的巨峰和绿色的金亚。虽然和去年一样甜,但是巨峰的颗粒明显比去年小,而且整串的葡萄里总归会有几颗是烂的,所以卖不起价钱了。金亚的虽然颗粒比较大,但是没有成串完整的,都长得稀稀拉拉。一元八毛一斤,可以自己剪。去年这个时候,还能卖到三元一斤,相差极大。
   
  坐在葡萄园里,会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风吹过的时候,有哗哗的响声。最喜欢看斑驳的光影透过缝隙照进来,有些慵懒,又似乎充满重生的希望。武侠小说里经常会有这样的情节,主人公在山洞被封、穷投末路的时候,会看到有一线阳光从山顶洞照射进来。看到阳光,就看到了希望。

  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朋友说看了一部电影,叫做《真爱的风采》(又名:云中漫步)。说得是一个葡萄园里的女孩与一个异乡人相爱的故事。后来葡萄园失火,他们每个人都装上巨大的翅膀,将火扇灭。绿色的葡萄园,金色的火焰,白色的翅膀,组合成一副极其瑰丽的画面。最后,大火将整个葡萄园毁于一旦。但是,他们在烧焦的土地上发现了一株未被烧死的葡萄根。他们相视而笑,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

  我在校园的书展上看到了这部同名电影的小说,毫不犹豫地买下来。只是一直未曾能看到那副瑰丽的画面。很多年以后,在一家小音像店里看到了这张碟片,马上租了回家看,一睹风采。
   
  老蒋点起一支烟,眯缝着眼睛。他的眼光落在葡萄上,有失望,也有希望。他计划着明年将葡萄根挖掉三分之一,少一点也许会长得好一些。

  除了祝福,没有别的言语,希望明年葡萄能长得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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