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Etna火山喷发时

2017-09-08 10:54 来源 :  《酒典》杂志 作者 :  吴洁梅

  ——记2017意大利西西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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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兄,里面有妖怪!”

  西西里的阳光真亮!这是我第二次来意大利西西里了,可是西西里的阳光依然亮丽动人。只是如若非要问我有何细微区别,就是这次来西西里,大气层没有上次那么通透,天空虽然也很蓝只是没有上次那样蓝得使人心碎,阳光虽然也很灿烂但却没有上次那样明艳。

  这疑团在我由西西里西部驶向东部的旅途中加重了,而且也看到了从西往东渐变的过程。越是往东,大气层越是不那么通透,阳光越是阴郁,像是蒙上了层轻纱般不太真实,有时甚至都没有阳光了。快到东部时,一随行的罗马记者忽然跟我说:“看,那是Etna活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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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我第一次来他的国家或西西里,于是好心地介绍西西里的活火山Etna。可是我不是第一次来西西里,也不是第一次见Etna活火山了(意大利西西里葡萄酒产区协会Assovini Sicilia连续数年邀请《酒典》杂志记者参与每年四月在西西里举行的Sicilia En Primeur,参观酒庄和品尝葡萄酒,这是我第二次来)。上次来西西里,是两年前。从西部开往东部的车上,我就见证了Etna活火山的壮观与美艳:通透的大气层中,在阳光下闪着碎光的Etna活火山无比清晰地映入眼帘,火山口的皑皑白雪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熠熠生辉。而火山灰编织成的青烟从火山口飘出,像一条长长的青色丝带一样斜斜地挂在整个蔚蓝广袤的天空。一抹青丝挂碧空,那就是西西里的天空!我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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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次罗马记者好心喊我去看Etna活火山时,我几乎要哭出来了。这不是我两年前见到的活火山,这不是我这两年一直想念的壮观美艳的活火山。这次呈现在我眼前的只是一团灰白色的迷雾,迷雾缭绕下偶尔可以依稀看到山的轮廓。迷雾时而张牙舞爪,时而青面獠牙。我心里喊:“大师兄,里面有妖怪!”

  但我嘴上却问罗马记者:“这次火山怎么了,好像都看不清了。”罗马记者也跟我同一天抵达西西里,虽然他长驻罗马,但也不清楚一海之隔的西西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含糊不清地解释说最近天气不太晴朗,会下雨之类的。可是我不相信阴雨天气是这个样子的。阴雨天气是会风云翻滚,黑云压境,可是跟我眼前所见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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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在西西里东部首府Catania城,工作人员带我们参观这座在火山灰烬上建立起来的现代城市时,我们来到了Etna大道。这是Catania城最主要的大道,因为在这条大道上可以看到路之尽头的Etna火山之巅。确实,尽头的火山之巅已呈现出来,只是还没有记忆中两年前的清晰。我又问工作人员这是怎么了。工作人员是Catania当地人,也说那是云,火山被云雾笼罩,所以看不太清楚。可是我依然不相信。我不相信云雾能埋没得了这座雄伟的活火山,于是我继续寻求答案。

  直至遇到从Etna火山产区来的BARONE DI VILLAGRANDE酒庄庄主Marco Nicolosi Asmundo,我才知道,原来Etna火山喷发了!两年前的西西里之行,我就参观了BARONE DI VILLAGRANDE酒庄,尝过那里产的具有火山特色的葡萄酒。这次再遇,格外高兴,想起他的酒庄离Etna火山这么近,就问他火山最近怎么了。他说近期火山喷发得有点频繁,就在我从西西里西部来到东部那天又小喷发了一下,所以看起来就不清晰了。

  原来如此!也许是西西里对我格外厚爱,也许是西西里为了报答我这两年来对它的梦牵魂绕,于是让我在第一次来时看到清晰无比、壮观美艳的活火山,在第二次来时看到发脾气小喷发一下、火山灰弥漫的活火山。只是我上火山的计划就如此落空了!

  或者,它是想让我来第三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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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山与大海碰撞出的绿洲葡园

  除却漂亮的阳光和壮观震撼、或清晰逼人或山灰缭绕的Etna活火山,西西里无敌的海景、火山熔岩海岸线、火山土壤上建立起的有机葡萄园和可持续农业,都是西西里的标签,让人一说起西西里,就不由得想起。

  在西西里西部的Fazio酒庄参观时,女庄主Lilly Ferro Fazio带我们参观其葡萄园时,特意告诉我们脚底下这些灰黑色的泥土是火山喷发过后的火山土壤。我当时就问:“Etna火山不是在西西里东部么?这里也是火山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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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lly说这里的火山土壤是由大海冲上来的。作为一个地理白痴,我当时听得云里雾里。后来在从西西里西部到东部的车上,我终于想明白了。西西里西部到东部,开车就4小时车程,可见整个西西里岛可不像祖国那么辽阔,那么西西里东部的火山喷发,其所影响可不会只限于西西里东部,还会涉及西部,甚至西部都太近了,还要涉及西部的地中海海域。也就是说,整个西西里就是一个由火山喷发形成的小小岛屿,在人类于此定居之前喷发了数次,经年累月地堆积,于是就形成了这座火山岛屿,其土壤主要是火山土壤。不单陆地上是火山土壤,即使四周包围的特定海域,其海底也是数万年前火山喷发的火山土壤——难怪乎Lilly说她家葡萄园的土壤是由大海冲上来的,而不是Etna火山直接倾泻而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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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伫立在海边,看海边的葡萄园如此梦幻美丽,看蓝色波涛拍打着黑色熔岩的海岸线,忽然感觉人类在伟大的自然面前只有敬仰膜拜,于是怀着一颗谦卑、虔诚之心,重新认识自己。

  然后再审视四周,惊叹于这片由火山与大海碰撞出的绿洲葡园——是火山,将其滚烫的熔岩注入冰冷的海水;是大海,将这些富含矿物质、轻飘飘、中间有不少空洞的火山土壤送上陆地孕育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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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福子孙后代的可持续发展

  西西里的口号自始至终都是恒定且让人刻骨铭心的,那就是:有机农业、可持续发展。

  初次来西西里,我就被灌输这种观念,从手上拿到的西西里官方资料,到参观产区、酒庄时眼之所见、耳之所闻,都是有机农业与可持续发展。这次来西西里,当地人想要让你第一时间记住的还是这种造福子孙后代的发展理念。可以这么说,从受众的角度来讲,西西里的宣传是成功的。因为自打我第一次去了西西里回来,以后一说起有机农业或可持续发展,头脑里迸出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西西里,其次才是其它地方。而这第二次来西西里,则是更上一层楼地加深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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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西西里,要发展有机农业、执行可持续发展,其实不太难。因为这里干燥少雨、大风、阳光灿烂,不易产生病虫害。而当地酒农几代人都靠着土地吃饭,纵观历史上下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他们深深懂得要给子孙后代留下绿水青山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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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代以来,当地人就已经深深地意识到,西西里只是一座四面环海的小岛,不及大陆地区地势辽阔资源丰富,所以要好好珍惜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好多代以来,当地人就已经深深地意识到,西西里的人类文明屡次被火山摧毁又屡次被人类重建,几乎就像Catania老城中心的广场大时钟上镌刻着的那样“我从我自己的灰烬中再生”,现在的太平盛世、幸福富裕其实都来之不易,所以要且行且珍惜——

  可持续发展的理念,往往先萌芽于受地理局限、资源局限、或坎坷艰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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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是说有机葡萄酒就比非有机葡萄酒更美味更健康,虽然不鼓吹商家将有机、可持续等理念当作噱头,但单从长远利益来讲,西西里的有机农业、可持续发展理念是值得倡导的,并且会是将来农业发展的趋势:我们的地球,承载不了过度的采伐与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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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土葡萄品种,西西里人的精神凝聚

  稍为知道意大利的人都知道,意大利人超级保护自己的东西。

  他们可能不会去刻意地宣扬:例如,意大利也有很多城堡,而且非常漂亮,历史沧桑与时代变迁可见一斑,但意大利人见怪不怪,觉得这些城堡就像空气阳光一样普通,而不像法国那样去宣扬。又例如,美国电影《暮光之城》拍摄之地就在托斯卡纳的Montepulciano中世纪古镇,世界各国人民因为这部电影纷纷来到这座中世纪古镇一睹风采,但当地人并没有借此发掘商机,而是风轻云淡,见怪不怪:不就是一座老城古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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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例如,他们根本不会刻意地宣传西西里的本土葡萄品种,只是他们坚持在他们的葡萄园里种上大部份本土葡萄品种,这些本土葡萄品种都在西西里种了几百年上千年了,只少数葡萄园近些年来才引进了些国际葡萄品种。你能说得出法国波尔多(Bordeaux)、勃艮第(Burgundy)、罗讷河谷(Rhone)的代表性葡萄品种,你能说得出意大利皮尔蒙特(Piedmont)、托斯卡纳(Tuscany)的代表性葡萄品种,但你能说得出西西里的代表性葡萄品种吗?

  可以说,西西里的这些本土葡萄品种几乎凝聚了西西里甚至意大利人的这种精神:不张扬,不喧哗,但永远保持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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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西里匆匆几日游,没能品尝到更多用当地葡萄品种酿的酒;自己也不是行家专家,没法总结概括出这些本土葡萄品种的特色。只好翻开随行笔记的品酒记录,以管中窥豹:

  1.Nero d’Avola

  这个红葡萄品种是西西里在国内较为常见的葡萄品种。在国内,只要一听说是西西里的葡萄酒,99%都可能是这个品种,因此它几乎成了西西里的代名词。它有时被音译为“黑达沃拉”,有时又被意译为“黑珍珠”。

  还没来西西里之前,我就已经听过Nero d’Avola,但也就只听过Nero d’Avola。上一次来,我喝到不少Nero d’Avola,对这个品种还是很有爱的。此次来,再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品种(意大利西西里葡萄酒产区协会Assovini Sicilia连续数年邀请《酒典》杂志记者参与每年四月在西西里举行的Sicilia En Primeur,参观酒庄和品尝葡萄酒,这是我第二次来)。毕竟,葡萄酒的有趣之处就在于你永远弄不懂!

  Fazio酒庄:Torre Del Venti Nero d’Avola DOC Erice annata 2015,易饮型,半透明宝石红,花果香气很可爱,入口香甜柔软。Pietrasacra Rosso Riserva DOC Erice annata 2009,中高端,深浓不透明的黑红色,闻之香甜芬芳,入口平衡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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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uca Di Salaparuta酒庄:Passo Delle Mule 2015,易饮型,深浓不透明宝石红,略有辛香料味,柔软,单宁强劲但不具有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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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以上三款酒可看出,Nero d’Avola的可塑性很强,既可以酿成中高端,也可以酿成易饮型;既可以半透明,又可以深浓华丽;既可以花香果香,又可以带有辛香料味;单宁既可以柔软细腻,又可以强劲有力。

  2.Grillo

  这是一个白葡萄品种,第一次来西西里就被重点介绍,第二次来西西里尝到了由它酿成的从年轻清新到年老成熟的同一款酒不同年份的垂直酒款。

  Duca Di Salaparuta酒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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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dos 2015:金绿色。清新水果如柠檬、柑橘、青苹果类香气。入口清新酸度高,酒体轻至中等,后味稍微有点苦。
  Kados 2013:稻草黄色。有点烘烤气息。清新的酸度,后味也带有点苦。
  Kados 2007:金黄色。水煮花生、坚果、烘烤气息。入口也有清新的酸度,但酒体中至厚重,有油脂感。
  Kados 1994:深金色。矿物质气息和辛香。入口很滑,厚重具有油脂感,香气与结构均复杂,但尖挺的酸度依然没有随着时间而消失!

  同样一款酒,随着时间的打磨可以出落得如此不一样,并且二十几年过去了,依然风采迷人。这充分展现了Grillo这个葡萄品种的陈年能力。

  3. Zibibbo

  Zibibbo是一种神奇的白葡萄品种。它其实属于麝香葡萄家族,在西西里本岛和其离岛Pantelleria广泛种植。它也是一种能伸能缩、具有千面特性的葡萄品种,既可以酿成干白,又可以酿成风干甜白和自然甜白。因为属于麝香葡萄家族,理所当然的,它也带有这个家族特有的芬芳妖娆。关于这个葡萄品种,我在本刊《Pantelleria离岛“奇遇记”》一文里详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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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Inzolia、Grecanico、Catarratto

  都是西西里较为常见的白葡萄品种。Caruso e Minini酒庄:Inzolia 2016,苹果、梨子等香气,清新干净却不失圆滑丰腴。Grecanico 2016,深金色,圆润易饮好喝。Catarratto 2016,有机葡萄酒。Caruso e Minini酒庄的白葡萄酒都是丰腴肥美型的,满满都是西西里的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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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Frappato、Nerello Mascalese、Perricone

  都是西西里较为少见的珍稀红葡萄品种,古老而本土,仅在少数酒庄保留有。Caruso e Minini酒庄就有,他们几代人都是种葡萄的酒农,祖上留下的葡萄园一直拥有这些古老的品种,现在接手的庄主也并不像其它酒庄庄主那样将这些不常见的葡萄品种拔除而种植更具商业价值的葡萄品种,因为在他们看来,这种稀有而本土的葡萄品种是西西里的一种标志。酒庄的Frappato Nerello Mascalese这款酒就是用50%Frappato和50%Nerello Mascalese混酿而成,入门级酒款,简单柔和易饮。而酒庄的高端酒Nino 2009则是为了纪念庄主的父亲酿的酒款,用Frappato、Nerello Mascalese、Perricone这三种少见葡萄品种和Nero d’Avola这种常见葡萄品种按照阿玛罗尼(Amarone)的酿制法混酿而成,深浓不透明的紫红色很美丽,散发着巧克力、红黑色水果、辛香料等复杂气息,柔软顺滑,带点微微的甜润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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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Etna火山产区亦有少数不常见的西西里本土葡萄品种,因为我喝到的不多,不太熟悉,就不一一介绍。只想说,Etna火山产区的葡萄酒带有明显而强烈的矿物质特征,爱这种矿物质特征的人可能会为之痴狂,而不爱这种矿物质特征的人可能接受不了。

  玩转西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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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来西西里,我们安排参观了西西里东北部旅游胜地Taormina小镇。那是一座古老的小镇,四月灿烂的阳光照着它的斑驳沧桑,更让人觉得岁月静好,人生如梦。小镇的古希腊圆型歌剧院遗址以壮观的Etna活火山为背景,将大自然的美丽和人类千年历史浓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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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ania城是西西里东部工业重城,也是一座屡次被火山摧毁又屡次被人类重建的城市,就像老城中心的广场大时钟上镌刻着的那样“我从我自己的灰烬中再生”。宽敞的街巷,雕花的阳台,缤纷的花草,自由的鸽子,用Etna火山喷发的黑色火山岩和Syracuse海边小城特产的白色石灰岩建成的墙壁以及石板路呈现出或米白或灰黑的色调。老城中心巴洛克式的大教堂带有火山灰的黑烙印,又兼有素雅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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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从Taormina到Catania,还是又去更为南部的Syracuse小城,都有便利的交通抵达。推荐自驾或坐火车到达。意大利的交通虽然不太好,但火车能抵达的地方,你不用担心买不到票。你去到火车站查询下一班车就可以买到下一班车的票,所要做的就是准时候车。西西里有一个环岛线路,坐这环岛线路的火车可以绕着西西里转一圈,看尽沿途融合了希腊风格和非洲风格的建筑和美丽环绕着的蓝色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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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对海情有独钟,那就来Syracuse吧。虽然在Taormina和Catania都能看到海,但Syracuse的海是最美丽的,那种海蓝,蓝得让人心醉,蓝得让人心碎,骄阳下那惊涛拍岸的千堆雪激荡在黑色火山岩石上,梦幻般闪着光。Syracuse也是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的拍摄地。行走在Syracuse中心的大教堂广场,活脱脱就是电影里情景的再现。在电影里的情景中,女主角就是在这个大教堂广场上被欺凌,后来又带着尊严重新走过这个大教堂广场——“人只有在自己跌倒的地方才能重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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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Syracuse的海边,我看到它的天空也挂着一抹青丝。追溯青丝而去,看见了遥远的Etna活火山。虽然不及在Taormina和Catania那样近距离看得清晰,但还是可以看见远远的山巅以及山巅上的火山灰。估计,正当我行走在西西里某个城镇的大街小巷时,Etna又不小心喷发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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