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流连忘返波尔图 穿越百年波特酒

2018-06-05 13:34 来源 :  《酒典》 作者 :  吴洁梅

  话说,葡萄牙的第二大城市、港口城市波尔图(Porto),与葡萄牙著名的波特酒(Port),有着不分你我、互相成就的紧密关系。单看Porto和Port这两个单词就知道啦。

  所以……去波尔图,一定要喝波特酒。喝波特酒,一定要去波尔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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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尔图:徘徊在彩色房屋的河岸

  波尔图是一座漂亮明艳、暖人心窝的港口城市。虽然从市中心坐电缆车或大巴半小时就可以到达大西洋海岸看波涛翻滚,但波尔图最令人心动、最扣人心弦的地方不是海边沙滩,而是杜罗河岸(Douro)以及那一带的繁华与温暖。如果你的酒店离波尔图市中心不太远,只要跟着感觉走,就一定能走到市中心。然后再跟着感觉走,就一定能走到杜罗河岸。至少我在没有地图、也不曾问人的情况下能一路走过来。在那里,吹着杜罗河之风,听着杜罗河岸的海鸥与鸽子吵吵闹闹,抬头仰望路易斯一世桥(Ponte Dom Luis I)一上一下地连接着波尔图和河对岸的加亚新城(Villa Nova de Gaia)……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画面都像明信片、油彩画一样诗情画意、亮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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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葡萄牙这个小小的岛国,市与市之间的距离只不过隔了一条繁华的杜罗河。走过路易斯一世桥,就不小心到了另一座城。然而,不知道的游客还以为河对岸也是波尔图。难怪,虽然鼎鼎有名的Taylor’s Port波特酒厂其实位于波尔图对岸的加亚新城,但当人们一说起波特酒,第一想到的还是波尔图。

  路易斯一世桥是由大名鼎鼎的埃菲尔铁塔设计师的徒弟Teofilo Seyrig设计,为纪念当时的国王路易斯一世而建,1881年开工,1886年完工。它的特色之处在于拥有上下两层雄伟壮观的桥。如今上层桥铺设了轨道供地铁行驶,下层桥用于车辆交通。当然,行人也可以悠闲自得地行走在上下两层桥观赏波尔图和加亚新城的靓丽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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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层桥可以看到更为广阔的景观:蜿蜒的河道在阳光下波光粼粼,闪着碎金光芒;古典老船成串成串地停泊在河岸,现代渡船载着游客横跨河道尽赏风光;沿岸的波尔图,五彩缤纷的房屋错落有致,沿着河岸一路铺排而去……必须得承认,虽然著名的Taylor’s Port不在波尔图,但阳光下色彩斑斓的波尔图确实美得让人心醉与心碎。相比之下,以Taylor’s Port而骄傲的加亚新城则是一派简约之美。

  波尔图,是传统与现代的结合,是人与自然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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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老的石板路跑着现代的汽车,几个世纪的教堂矗立在人来车往的街头,上了年纪的老建筑里是21世纪现代化的设备,从前贵族居住的华丽府邸变成了重要的展示厅以作商业用途,一百多年前的路易斯一世桥横跨在杜罗河上供一百多年后的游人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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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海鸥飞翔在波尔图的上空,呱呱噪噪,挑衅着与人类接触的最近距离;相比之下欧洲常见的胖鸽子则成了小弟弟,在海鸥大哥哥的阴影之下觅食艰难吧。杜罗河边的海鸥更为猖狂,要么闲情散步,要么自由飞翔,然后一阵哗啦声飞过,落下几片羽毛,或者一坨屎。游人要么给它们喂食,要么跟它们合照,把它们俨然主人般的身份带至全世界。

  这,就是使你流连忘返的波尔图,陆地与海洋的交汇,欧洲最遥远的天涯海角。

  波特酒:穿越了时空,何为永恒?

  波特酒(Port)取名自波尔图(Porto)。虽然最早的波特酒酿自杜罗河谷(Upper Douro Valley)更内陆些的葡萄园,但它却是在波尔图这个港口城市熟化与出口,然后闻名全球。波尔图成就了波特酒,反过来,波特酒也成就了波尔图。所以当人们一说起波特酒,就想起波尔图,虽然一些著名的波特酒厂并非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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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Taylor’s Port就在与波尔图一河之隔的加亚新城。行政上来分波尔图与加亚新城是两座城市,但在海鸥看来河两边都是同一个地方吧。所以我们也别管Taylor’s Port是在波尔图还是在加亚新城,我们只管去波尔图喝波特酒。

  去年在广州曾品尝过葡萄牙年份波特酒学院(The Vintage Port Academy)带来的陈年茶色波特酒Taylor 20 Year Old Tawny、Taylor 40 Year Old Tawny和单一年份波特酒Taylor Single Harvest 1965,被其圆润甜美的口感征服。当时就想一定要去Taylor’s Port实地走访下。如今来到Taylor’s Port,在公关经理Ana女士的讲解下了解到:

  茶色波特(Tawny)、陈年茶色波特(Aged Tawny)和单一年份波特(Single Harvest)是在630升的小型木桶中熟化的,酒与木桶接触的面积大,氧化快,因此新鲜的水果香气被转换为诸如香草、蜂蜜等多层次的复杂香气,口感圆润平滑。

  白色波特(White)、干型白色波特(Dry White)、宝石红波特(Ruby)和晚装瓶年份波特(Late Bottled Vintage)则在20000升的大型木桶中熟化的,酒与木桶接触的面积小,氧化慢,因此保留了新鲜的果香和饱满的酒体。

  Taylor’s Port里的许多大桶小桶,都有过百年历史了。虽然不像一般酒庄那样每隔几年就得投资一笔经费购买新木桶,但这笔经费却得用作维护这些经年累月的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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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酒典》记者受邀出席在波尔图举行的酒展ESSENCIA DO VINHO – PORTO 2018。当我浏览主办方给媒体记者、专业人士举办的活动时,一眼就被一场超级惊艳的梦幻波特酒品鉴(Ports of Dreams)吸引。在那场梦幻波特酒品鉴上,我们品的是历经岁月的考验、穿越了两次世界大战的峰火、突破了冷战时期的封锁、终于走到了今天的老年份波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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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ld Port Old Port
  Niepoort Garrafeira 1977
  Taylor’s 1968 Single Harvest
  Graham’s Colheita 1963
  Quinta das Lamelas 4 Geracoes white (约60年)
  Barao de Vilar Colheita 1950
  Kopke Colheita 1941
  Quinta do Mourao – Sao Leonardo Very Old White 90 (约90年)
  Andresen Colheita 1910
  Gran Cruz Anniversary Edition Very Old Port (约130年)
  Ramos Pinto White Port 1884

  除了最后两款我认为香气已死去,口感已衰老,其它的还能喝,而且还有很棒的香气和口感。2018年的我们,喝的是时间,但没能时光倒流回到从前。跟这些任由外界沧海桑田也依然延续着生命化为永恒的稀世珍酿相比,人就是蜉蝣,朝生而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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